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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菊花脑袋也嗡一下子就放大了几十倍,眼前的一切都是恍恍惚惚的。杜二扶着杜丽娘刚一走开,那菊花就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了,杜丽娘听到响声,刚要回头,被杜二和杜裁缝拽走了。
随着一阵闪电,倾盆大雨瓢泼而下,那菊花被大雨浇得清醒了,努力支撑着,边爬起来边喊:“亲家,亲家,等一等,等一等,有话咱慢慢说……”
急风大雨卷走了她的喊声,也隐没了杜丽娘和杜二的身影。
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一点儿也不错,凉风没吹上几个时辰,就把路旁树上剩余的树叶一扫而光。
整条路让哗哗飘落的树叶铺满了,一派大煞风光的景象。青草给医院食堂送完豆腐赶着车来到医院食堂门口,听见两名服务员在议论俊俊杀人,被公安局抓了,许家福命在垂危,她以为是听错了,上去一打听,果然是这么回事儿,还问出了许家福住的病房。她冲出食堂,跑到病房,只见门上写着“谢绝探望”的告示,又到护士办公室一问,病房里果然是许家福。她急忙跑出去,赶上车一甩鞭子,马车直奔豆腐坊而去。
杜丽娘擦擦脸上的汗水,见拐上了回家的路口,一挣杜二挎着的胳膊说:“老二,不回家,去公安局,问问俊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娘,”杜二拽住她说,“人家公安局不会让咱见的,这是我大哥的事儿呀,他干什么去了?”杜裁缝说:“听说今天头一天上班,要接管库了,脱不开呗。”
“噢,”杜二不服气地说,“咱们能脱得开呀?边防站那二十多床棉被明天就来取货,能取走吗?”
杜丽娘烦躁地说:“行了,都少说几句吧,烦死了。”
他们来到公安局门口的雨搭下,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嗷嗷的声音:“……你们说的这玩意儿我死活不信,我非要亲口问问我妹妹不可,她不可能杀人……”
“大杜同志,你冷静点儿好不好。”潘奉山说,“人证物证俱在,物证有剪刀,人证呢,正在医院里急救,这里又有杜俊俊的口供,可以说,不应该有什么问题了,我理解你的心情……”
杜丽娘汗水淋淋地一下子推门进去问:“潘局长,我闺女能怎么处理呀?求求您,我闺女不是那种杀人犯,她是好人,好人呀……”
“大婶,我们知道,”潘奉山说,“对杜俊俊怎么处理,除了案情之外,还有个重要因素,一个是看许家的态度,眼下,他家老爷子玩命似的穷追不舍呢;二是要看许家福的伤情怎么样,要是人死了,问题就严重了,死不了,又是另一种情形。”他说着,见杜二有些慌了,和气地说:“你们应该去做做许家福的工作……”
“看他?”大杜虽还不了解真情,心底深处知道俊俊是个什么样的人,即使是俊俊先动剪刀把许家福伤了,甚至死了,他在心里也把俊俊的这一行为都归咎于许家福。他一定要抠出个根根梢梢来,在心里弄个大明白。
接着,他大肆泄地说:“做许家福的工作,他是什么好人怎么的?狗屎,纯粹是狗屎,即使姓许的小子死了,我妹妹也没罪,好人杀坏人活该!”
杜裁缝见潘奉山紧皱眉头,一副无奈的样子,小声责备大杜不要乱说,杜丽娘寻思,这样会把事情越办越坏的,伸开巴掌要去打大杜,大杜躲闪之余,还是泄个不停。
“大杜同志,我是很敬佩你的,也很尊重你,你也给我们点面子,别把情仇……”潘奉山觉得有所失口,忙改话说:“你千万别因个人恩怨,就说人家是坏人呀。”
“你再说一个,”大杜上去要拽潘奉山衣领子,“什么情仇?你怎么知道我是情仇……”
杜裁缝见势不妙,给杜二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起拽,杜丽娘又推,才勉勉强强把大杜推出了潘奉山的办公室。他站在门口转身指着潘奉山说:“潘局长,你不要官官相护,他许家福是不是坏人,为什么把2o万斤粮票给写成2oo万斤……”
潘奉山听见了没吱声,摇摇头苦笑着关上了门,可耳边依然又传来了大杜怒气冲冲的声音:“你们别给我官官相护,老子这条命在朝鲜战场上捡了三次了,你们可要睁开眼看看我大杜是谁,就是咬住理不怕死的主儿,我宁肯和你们一起斗死,也不能让你们熊死……”
听到这声音的人几乎都从心里往外喷寒气。
大杜一肚子的火,从公安局出来,也说不清要上哪儿去才好,到哪儿能说话让人相信,便不由自主地来到医院门口,犹豫一下要推门,转身又大步走开了,一个人来到小河边,往草地一坐,双手抱头,一会儿又搔头不止。突然想到,今天是在粮库接钥匙开始工作的第一天,想到这里,急忙朝粮库跑去。
大杜一进粮库大门,见一位老汉手里拿着一张单子,着急地拦住祝道远说:“主任,我的粮食交了,拿着这条子到粮食管理所去取粮票,收室人说管付粮票的出事了,在公安局呢。我去公安局,公安局不让见;我找到粮食管理所的所长,所长说眼下没有粮票,等出纳员上任了到省里去领,怎么办呢?”祝道远见大杜来了,打住老汉的话说:“老乡,那你就等两天吧。”老汉着急地说:“我拿着粮食换粮票,是要去省里给媳妇看病,县医院看不了,媳妇一天比一天瘦,不能等呀。”大杜听了说:“我家有粮票,先借给你。”老汉忙问:“哎呀,我又遇到贵人了,你贵姓?怎么去拿这粮票?”大杜说:“你就到孩儿树那边打听杜裁缝家,就说我说的。”老汉感动地说:“好好好,杜裁缝家,我知道,知道——”老汉还想说什么,大杜把祝道远拽到了办公室。
“祝主任,”大杜眼里的血丝红得吓人,说话也血气逼人,“这几天晚上睡不着觉,我就想,许局长家老爷子那2o万斤粮票咋会那么简单,我这是和你说,那个老奸商做粮食买卖时就横草不过,鬼头蛤蟆眼儿,一个屁仨谎。我觉得这里有事,非给他弄出来不可!”
“哎呀,大杜,当时我不是和你说过么,没有不怀疑的,”祝道远叹气说,“算了吧,省公安厅刑侦专察组下那么大工夫都没弄出个结果来,咱们有啥办法。”
大杜接话说:“别看他们弄不出来,我们不一定弄不出来,你那话说得让我犯嘀咕,国家不让个人经营粮食了,他粮食一交,粮票往箱子里一存,不就等于咱们给他保存着嘛。晒粮不说,还得倒库,国家往里搭钱、搭功夫,还有,我大杜这不也等于给他当保管员么,窝囊!你不是说,让我当监察员吗,我得监察监察这事儿。”
“你当监察员的事情,邓县长倒是同意了。不过,这件事还是算了吧。”祝道远说,“大杜呀,就这么的吧,你不问,我都不想和你说这些事儿,一提这事儿我就头疼,头胀。”
大杜生气地一拍桌子说:“不行!什么就这么回事儿吧,你头疼,我头硬,我不疼……”
“喂,大杜呀,你这是怎么了?”祝道远开玩笑地说,“是不是媳妇让他家娶去了,昨晚睡不着,心里烦躁,想找点事儿泄泄啊?行,你就泄吧,光泄不动真的。对了,医院里好几个人托我给你当红娘呢,那几个医生、护士,哪个都挺漂亮!”
大杜一瞪眼珠子说:“去你的,我大杜有那么小气吗?”
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呀?祝道远细一品,大杜情绪十分反常,问他是不是,他说什么事儿也没出,只好开始向他交代工作。
大杜脑子里一直映显着俊俊的影子:杀人?她怎么能杀人呢?
一阵风挟着雨骤然卷来,那菊花打了个寒战,似乎要支撑不住了,她虚弱的咬咬牙,强力稳住脚跟,落汤鸡似的蹒跚着回到了家里。许良囤听见开门声,见那菊花回来了,透过雨帘说:“金仓家的,杜俊俊杀人这事儿,你可要咬硬呀。”他说完不屑一顾地转身又回到桌子旁,坐下拿起了烟袋。
那菊花没回来之前,许良囤已经教训了许金仓一通。
这次,许金仓应和得最好:“当然了,人证物证俱在,家福娘怎儿会胳膊肘子外拐呢?我想是不能。”
许良囤说:“这个可没准儿,我看你媳妇呀,总是装大度,装明事理,她没少说俊俊好。我们别看走眼了,看来,都能动刀动剪子,是个荡妇,说没和大杜睡,鬼才相信,要不是因为还不上咱家粮票,她才不会嫁给了家福呢。我看呢,名义上给咱们做媳妇,日后说不上给谁家生孩子呢……”
许金仓说:“这么看来,爹说的有可能呀。”
许良囤说:“什么有可能,就是可能。金仓,问题严重呀,我看呀,家福这门婚事就算到头了,她杜俊俊难道不知道杀人要偿命的……”
许金仓说:“爹,这个她怎么能不懂?就是杀人未遂,也是要判罪的,这人一判刑,什么工作呀,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菊花猜定老爷子先回家一步,会给许金仓灌输什么。她听了老爷子的话想说什么,没想到老爷子转身进屋了。她浑身湿透,又不能直接进老爷子的屋,顿时,一股寒心气冲上了脑顶,如果说过去体会不深,现在可真正感觉到了。这个老爷子和故去的婆婆还不一样,他是把嫁进门的女人当披在身上的衣服,这么孝敬他,恭敬他,现在淋成这个样子,他竟没有一句温暖的话,见面就是教训。这种情况,婆婆在时也会催自己赶紧回屋换衣服。她正在心寒,许金仓打着伞出来,把她接回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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