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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任由他紧握着我的手不放,甚至离他更近一点,假如这样能缓解他的不适感,“你想让我为你做点什么?”
“我不舒服。”
他喃喃地说,因高烧而垂下的眼皮遮住一半瞳孔,隔着止咬器、极力想获得我的触碰,每一寸皮肤都贴紧我的皮肤。
“宝贝摸摸我……”
浅显易懂的祈使句,玩笑般的称呼,陌生的却是他的态度,和我听到这话时怪异的感觉。脖子痒痒的,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我帮你把这东西摘掉?”
这是个冒险的举动,但如果我不这样做,他连水都没办法好好喝。没事的。他想杀我的话,戴着口笼也足够把我撕成碎片,何苦只是坐在这里,可怜兮兮地闻我的手腕?
我没犹豫太久,便下定决心,站起身来,再次尝试靠近他。
“低头。我找找开关在哪里。”
为防止向导被失控的哨兵伤害,塔内提供的护具一般都能被向导使用和解除。我拨开虞百禁后脑勺浓墨般的黑,沿着金属框架摸索了许久,终于在两根钢骨的接榫处摸到一个类似于指纹锁的装置。将自己右手的食指印上去,停留两秒。
解锁成功。
“好了。”
将沉甸甸的金属器械从他头部拆除时,我莫名的心跳加快,动作迟滞,后背浮出一层薄汗,好像自己正做着一件不可挽回的事。站立在他的两膝之间,我才觉自己的双腿无法动弹——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双臂紧紧环抱着我,蛇一样缠绕在我的腰间,脱离了止咬器的桎梏,他得救似的、将脸埋进我贴身的衬衫里,隔着衣物的薄薄纤维,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绷紧的腹部,这是人的要害之一,我下意识用手扣在他露出的后颈两侧,肚脐附近却传来一阵湿热的痒意。
“你……”
衣摆被拉扯着往下坠,他抬起头,眼底起了一层雾,牙齿咬着我衬衫最下方的那颗纽扣,一小块布料被舔湿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大脑被这一幕冲击到停止思考,浑身的血都聚到头顶,许久才回过神,听见他昏沉而低抑的呢喃。
“想要……”
“你说什么?”他抱得太紧了。我不得已顺势伏在他身上,一只手被他握着,嘴唇细细密密地啄着我的大鱼际。
“想要你,”一秒钟让人窒息的停顿,他雾蒙蒙的眼睛从指缝里盯着我,做梦似的笑起来,“喜欢我。”
这个贪求爱的疯子,在癫狂和暴乱边缘摇摆的哨兵,说出的话却像孩子一样单纯,我一时间有些错愕,只一瞬间的晃神,后颈就被他按下去。
当我迷失在另一个人的呼吸里,眼前的光线像是被隧道所吞没,脑海中却无端想起,我们上一次接吻,好像还是在结合仪式上。
那看起来真的很像婚礼。
为了保护哨兵过于敏锐的五感,塔内的房间基本都做过特殊处理,四壁和地板加装隔音夹层,所以我被他扑倒在地的时候,只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响;裸露的后脊摩擦着地毯上厚厚的绒毛,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他要吃掉我。就像猎豹咬断羚羊的脖子之前,会用舌头温柔地舔舐它们,一种尖锐的濒死感包裹在温暖而柔软的唇舌之间,几乎让我精神分裂。
“等……”
我听到一声不像是自己的喘息,半个残缺的音节被另一个人卷入口中,因融化而变得粘稠。直到这个潮湿又漫长的吻结束,不知是我还是他在细微的颤抖,两个人像动物一样相互纠缠,四肢交叠,鼻尖抵着鼻尖,我看到他眼中不可错认的杀意,每个哨兵与生俱来的暴虐的天性,和另一种同样强烈的情感相互杂糅,混淆,融合成一种近乎险恶的甜蜜。
“还要等吗?”
这只被我亲手释放出来的野兽喉结滚动,咽下刚才来不及吞咽的唾液,皱眉的样子谈不上清醒,却饱含柔情。
“等着你给我……更好的东西。”
黏腻的亲吻,温热的嘴唇沿着我的耳朵一寸寸印下去,途经胸口和解开的衣扣,直达下腹和躯干的中心,低头含住我,我牙关一松,再也没法忍住声音。神魂颠倒。他咬我的大腿内侧,我用手背挡住自己的脸,从两膝之间看到他擎起上身,脱掉衣服擦了擦嘴,双手托起我的腰,股缝紧贴在他胯间——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徒然地躺在他身下,气息纷乱,无路可退。
最后终于说出一句:“……轻点。”
当我们的身体也彼此结合,我认命地伸出双手,绕过他的后背。这是不是更好的东西,我不确定,但继续等下去或许会有。毕竟刚一个月,往后的日子还很长,还有机会了解对方,喜欢和死亡都说不定。
“啊,差点忘了说。”
像故意似的,他进到我体内,忽然低下头亲我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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