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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来,那时候我已经认识了伊娃,一个英国姑娘,不,准确地说是利物浦姑娘,她的英文带着非常搞笑的口音,然后她那时候跟着一个黑人男朋友叫阿龙的(你一听名字就知道这家伙在我们这边混得时间够长了)在一个清吧表演,阿龙上去表演她就在下边等着,然后这边的清吧表演俩场阿龙就要去另外一个c1ub串场——有一段时间我认识了伊娃,经常和她聊天,就用我那个‘你能听懂就听听不懂拉倒,但是你说什么如果我反复让你说得简单一点我还是听不懂我就会生气’的英文,阿龙也不生气,每天哪怕他不上台都故意给我和伊娃创造独处的空间。后面我和杨燕子闹掰了,也不太想去那种太吵的夜店,就经常泡在这个酒吧里,有时候是老板送我回家,有时候是他们那个经理,甚至有几次是阿龙和伊娃,我就抱着伊娃的腰把头埋在她的巨雷里哭,一边哭一边动手动脚(这个真不耽误),阿龙就在旁边看着,也不愤怒失态...
"你女朋友怎么样了(英文)?"后面过了半个多月(毕竟失态了,觉得丢人很久没有去那个酒吧)我又去那个酒吧,撞到伊娃,她还问我呢。
"sti11funettakenetever1osemynet..."我红着脸在那里辩驳,然后觉得挺丢人,又开始跑黄腔,"hi,yournameisevaa11right?IishthatInetame——evafucker,because..."
伊娃哈哈大笑,阿龙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凑到我旁边开始和我聊天,搞不好他其实一直就在附近盯着,说不好伊娃本来也就是他用来维护自己那个朋友圈的一环——这个后面有印证的——起码在他俩生下一个你别说还蛮可爱的小黑宝宝以前我一直是这么想的,其实他们生了我还在这么想——伊娃经常被阿龙以各种方式虐心,然后送给像我这样对她有意思的哥们儿,然后他会想办法再把伊娃收回去,你别说,阿龙这个人极端有办法,他又有黑人的身体长处(这个我和他去蒸桑拿见过,和我小胳膊差不多大,就是黑一点)又没有白人的虚伪(杀人放火还要假清高,就像女人一样)又有咱们中国人的狡猾,因此上他在我们这里混得顺风顺水,他把我看透了,也把很多中国人看透了,只用一个伊娃就拿捏得死死的,而且最后伊娃给他生了小孩...阿龙是米国跑路过来的,我问了他好多次在那边是不是杀了人,他从不正面回答我,都是跟我打哈哈,但是你看他拼命都要留在我们这里,而且还是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中部省城的劲头,我感觉我是猜对了——这小子现在有咱们的身份证,他在刚过来那几年跟一个省城本地黑帮大哥的女儿结婚,还生育了一个小孩,后面不知怎么的又跑出去找到了伊娃,在他有了新的小孩以后还是和以前那个老婆联系非常紧密,有一次我去参加他们的感恩节party还见过阿龙前妻,讲真,起码比杨燕子漂亮(八分打底),就是没杨燕子的雷大——阿龙才是真正的高手,跟每一个都能生育,每一个都对他服服帖帖,我要是长一条胳膊那么粗那么长的哨棒就好了...据说‘哨棒’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你挥舞它的时候会有哨子那样的风声响起来...
伊娃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讲,还是回到杨燕子,她跟我百般辩驳,死活都不愿意回来安心养胎,就要在云南宾馆里待着...人都有一种拗性,就是一个事情你没想到也就罢了,但是想到以后就会无时无刻地一直想,而且很容易往最坏的地方想——丽江是约炮之城,杨燕子和她的俩个姐姐没有脑子,没脑子但是带着我大逆不道千方百计才种下来的一个未来世界的光明,她上厕所的时候腿劈得太开就会把我这个光明给我捏灭了...就像我在漫漫长夜里一直冒着刀枪剑戟前进,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丝光亮,然后这个光亮由一个杨燕子这样的人帮我守着...实际上,谢菲在这种时候都不可靠,嘉佳稍微好一点,她那个人其实有个小孩也会像我一样定性的,只是没人配得上她的自由思想罢了——如果这个时候是米娜,她跟我说你放心去死好了,你这个孩子我帮你照顾,我嘎巴一下就去死也可以,因为死这个事对我来说太舒服了,而且我深信米娜,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见过能比她还靠得住的人——她就是烈士那种人设,认定了真善美,你怎么折腾她都没用,所以交给她我就放心,其他人...拉倒吧,还不如我自己弄,特别是杨燕子,交给她我是最放心不下,然后结果是她愿意跟我生个孩子...
何其讽刺啊,命运,到我的时候就是这个德行...我曾经无数次总结,说我和别人差了什么,最终就是一个:我老是不服气,别人很容易就服气了...我老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事实上,阿龙才和别人不一样,我没有那条胳膊,实际是一样的...
因此上,对杨燕子来说我和别的男人其实也差不多,我就想在叶总这里突然探头进来的人一样,正好他(她)要做这个事,所以随便逮一个人罢了——只是个时机问题,我影响不了叶总,也影响不了杨燕子,他俩都是我的南墙,我只能寄希望于他们的好心...好心这个东西,我前面说过,和经济能力挂钩,这个东西你可以指望叶总,不能指望杨燕子,她太穷了...
反正,一旦生争吵(事实上也不是争吵,而是我的单方面哀求)我都会立刻落到下风里去,特别是现在我和杨燕子攻守易势了,以前我多少还能反击一下,现在我只能全方面溃败——本来我也说不过她(听起来离谱,其实就是那样),然后再加上她有那个孩子要挟我,简直是势如破竹毫无还手之力——行吧,那我憋着就是了...
哦,这个时期我有一个非常优势的点,就是杨燕子有点略微的出血,然后我就特别不放心,不然去医院看一看呢——不愿意回来,你去丽江的医院看一看也行呢——
"我上网查了,也问了我姐芳姐她们,说有点出血很正常,也不多,无所谓的..."
"你说无所谓就无所谓..."我天然地又要开始喷粪,好不容易控制住了,"你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小孩,现在你可是一尸俩命,开不得任何玩笑..."其实我有点想说一尸三命,这孩子要是掉了,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活——但是太肉麻,还是算了。
"我有数..."
你要是有数,你干不出来这么离谱的事,我也不至于现在这么操心这么累...挂了电话,我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看了看表是下午五点多不到六点,好像时间还早——干嘛呢?也不知道干嘛,再想一想,北京这一趟眼看定斩不饶,那不然我今天就去吧,早去早办事,办完了...办完了就可以玩了...因此上我鲤鱼打挺跳起来在网上订车票,因为太晚了只有一张商务座,而且时间特别紧,买了,然后就一边出一边联系我的那些在北京的同学,晚上我到了时间还早,叫他们一起来吃个饭——这一天叫了很多女同学,男的只叫了红孩儿,他和我叫的那些人不是一个系统的同学,不过因为大家都是北京人在纽约这些年混熟了——
你总记得我说过,那时候初中的时候我上的是全县最后一个重点班吧,全县最好的学生和高干子弟都在那里,我叫的女同学都是那时候的初中同学,而红孩儿已经是我的高中同学——仔细算的话,我高中的时候就没有在学校读几天书,因为各种各样的事一直在外面,但是这些同学对我还是有个基本的认知的。那时候红孩儿在二环上班通州住,我准备去他那里借宿——眼看恐怕要在北京跑得挺勤,我先去搞一个大本营,后面怎么展再说,所以先就和红孩儿约好了,让他下班过来后海找我——我和初中那帮女同学约好了在后海见面。
"要不要搞一个豪车给你撑撑门面?"红孩儿问我。
"你要是再这么和我说话,你要挨打了——不需要,他们不配,也没什么好装的——如果活了这么多年还计较这个,那属于没长进——你就属于没长进。"
"那你过来,我不得接待你吗?"
"先去吃了饭再说吧,喝点小酒聊一聊,后面我们出来再说——现在有女朋友,上嫖是不行了,但是适当地叉一叉问题不大,反正..."反正女朋友也不听我的话,我不尊重她好像也正常,她不配绝对的忠诚,"就凑合弄吧,我恐怕明天也得早点出门,先去你那里找到地方,后面我在北京待得时间还长,不急..."
"行,听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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