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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脚步声渐近厨房,她忽然怂恫后退,收缩肩膀。
知道不是说现在,邱叙不贪瘾,装若思考一番,手指擦过她面颊的海盐薯片颗粒,神色正经地后退:“那就早点回家。”又补充:“今天晚上,你可以玩最后一次。”
游鸿钰愣了愣,惶然间头探出厨房,没现人来,那个以厨房海棠玻璃为对称线、翘一只脚的a字落回,却是垫着跳走到他面前的小狗,按住他肩膀,踮脚凑他耳朵:“你这次算凭本事叫我早回家。”她声音飞快,眼睛亮。
不知何时,男人一只手搂上她后腰。她只是微微动了下,那只手反而不容她抗拒起来,这回,那张总有着丰富到他一次性解读不完,又希望多看看的脸,只剩失措了。
上次在野外打开车把她肏了好几个来回,游鸿钰警惕他的神不知鬼不觉,手微微推开他胸肌,总算跑走了。
邱叙一个人站空当厨房,空气冷漠,须臾,嘴角出啧声。
他那双很难察觉出古怪意味的眼珠,变得更有目的,扫视过桌面。目测得出,足够把游鸿钰厨台上后入了。
八点过回家,游鸿钰脑子理所当然还处于,和别人相处的快乐后劲里。
她今晚随餐又喝了点酒,不至于到影响理智判断的地步,心怀期待打开家门,也不装作自己喝高,为他蹲伏卸下她的鞋先弯腰。
邱叙开门,眼珠无声落她身上。
家里稍微被他收拾整洁了,邱叙整个人冒着种沉默古怪劲。
她此前从未认识如此阴翳黏浊的邱叙。即使是那个十几岁暗恋她、不满意自己“病”的邱叙,也不会用眼下,侵扰她不安的缄默目光看自己,几乎要使她反感起来。
邱叙给她的感觉,好比一瓶矿泉水,进口货架才能买到的偏僻产品,被她当作凉白开,用于各类饮品调配。
设定特殊意义,不确定另一人是否领味到,游鸿钰就将这扇门关闭。这个场所,是她的家,更强烈的认知占据上风,物权掌握能力极强的她,很容易这样在意。
兄妹扮演的游戏,过于像鸡生蛋蛋生鸡的双重悖论。一般扮演游戏,玩的是谁嘴上更说得出骚话来,人靠讲话、甚至讲胡话来构建出意义。
兄妹游戏,需要对禁忌的清晰认知,以及随之而来的等待刺激,又用强行制造的宏大情感、乃至抒滥觞,来涂抹混淆,中和堕落,阻断负面联想。如此费心于矫饰堕落本质,并喻之为美。这刻意孤立出来的美啊,一次戏剧设定尝试,贪恋的,恐怕并非兄妹之爱本身,而是另一个始终如影随形的东西,一种,行走灰色地带的片刻自主独立。
最早期的智人就会布置的“游戏”,是一种需要人适量参与的活动,黑洞般的“永远想要”早取代本来的美好希望,成为唯一动力,等待被给予,时间久了,嘲谑反而轻而易举独占本来最主要的情感抒地位。
她和他,是否存在情感?弥尔顿不用古典主义的咏唱,是否还能写出《失乐园》里,夏娃咏唱的,“我是永远不能离开你身边吗?像一根无生命的肋骨长在那里”?
“生气了吗?”她归家,不知是否真的徜徉离开与否他身边的情感,先言了,期待着什么。
“你是一个大人了,有自己的规划和娱乐,我不会过多要求你,”邱叙并无怨言,不会父母般装备威严与约束,为她忧煎,感情温适:“吃过饭了吗?”轻重缓急徐徐来。
哇,这个度刚好。她微微抬起眼皮,感到自己身躯里的号召。
童年过家家的做饭游戏,是他缺失的经验,又是实在没必要提及的事实。真用起带涂层的锅,瓷做的碗与颠勺,站厨房,似乎要向她演绎电炉敲击,也会刻意地,忽略那条围裙。他在调择道具,一种变相参与。
他们都默认的,“今晚爸爸妈妈不在。”
没等她反应,邱叙微蹲下去,搂住她后退,让她并紧,她感到了手臂使劲的肌肉,坐到了厨房台。
“就在这里?”她双手按台沿,开口就是进一步索取。总活跃的眼魄迫近。
她的注视,与别人的注视理应是完全两种东西。邱叙忽然感到对视的压力,时隔多年,又重回。他嘴唇滞喏,弱小得过去的某个成长阶段一样。
邱叙无意识恐惧她在此情此景轻松的引导,伸手凑近,强势地亲吻她。
他不容她抵御,剥落她的衣物,轻车熟路掀出她的赤身裸体。一个人惊慌会传递,在她身上变成另一种惊慌与绝望,游鸿钰开始微微啜泣,伸手小声喊他哥哥,却是被施暴的,如同哀求不可能的放过。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被自己哥哥侵犯,还是被强暴?他只是一个强暴者,听到自己声音颤抖,全然失控,上衣脱一半,内衣向上推,左手捏一边乳头,右手就把她牛仔裤扯丢。游鸿钰那极度恐慌的眼睛又躲又渴望寻觅最后的亲情,直到一把刀从他隐蔽的手后出现。
折迭被他大拇指轻松划开,划破空气,锋利的刃在她锁骨皮肤游走。
她惊颤地看着刀刃尖路过,嘴唇都愣住,不敢动一丝一毫。
男人忽然又用力搂紧她冷颤抖的身躯,第一次亲吻她,始终向下的嘴角渐渐变平。
“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你就能明白,我们将会是多美满的一对。你看,我把刀子放这里,应该用不着,对不对。”
她并不会真去领略他内心。而仅被惊慌的表象传递,掩盖内心地,渴望被粗暴侵犯的真实欲望。她伪装成小狗,直到他彻底相信,相信到,他不会为了性快感辱骂她骚货。
她也不是,真的无懈可击,在有自己的性经验之前,总有这样的糟糕时刻:意外看见的男女交合身体——银屏上的,观看,被强暴的眼睛。邱叙比她细腻,早说过这种难受,一瞬间她好像变得极为能够共情他的无声癫狂,她听到自己并拢的身躯渴望被他打开的声音。
她听到自己喉咙底部哑了一样的轻叫,她不希望生接下来的事,却是手臂拢住他后颈,惊慌失措间喊了声:“哥哥。”变态般地响亮。
“嗯,”邱叙微微闭着眼,往常他都渐近有序。手指插穴口感到一点湿润,皮扣作响,抬起阴茎就往里塞,简直不像在做爱,纯粹泄后脊颤抖奇异的刺激情绪,整条性器颤抖得麻。他完全不可控地抵进去,刚有点适合捅入穴肉,就更加无情抬腰,聆听了一秒游鸿钰的尖叫哀求,撞进去,迫使她几乎绝望又依赖地托在他身上。
他感到灭顶般的快乐,他可以做一个很好的男人,也可以做一个很坏的男人,看,她该死的都喜欢,他逐渐得心应手,爽意滔天蔓延他每个细胞,告诉他和世界上所有男人没什么区别,他对性别认同顾虑因缺失经验来得晚,但没出错,就该那么做,就该那么……对,就该那么操她,把她穴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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