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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弋对他的回答亦是极为不满,醉眼朦胧地盯着他,两手拍着桌面,道“你们两个,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你们可知,外人会说我徐妙弋盘剥压榨你们,我很难的……”
说着,她也不倒酒入杯,对着酒壶壶嘴仰头畅饮起来。听了她似醉非醉的心里话,看着她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小女儿情态,天澈一时看得入神了。他是含蓄而内敛的,哪怕重逢相认后也从不敢将积蓄的驰念之情向她吐露分毫。他永远忘不了幼年时因抄家株连而舍亲出逃,又被多方势力抢夺,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境遇。是她在离乱动荡的绝处让他重见天光,她的双眼温柔坚定,笑意真诚和暖,一度成为他坚持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六岁时,他可以把与他性命攸关的秘本交付给她,时至今日,他愿用一生的力量护佑她顺遂平安。
盈月担心妙弋多饮伤身,趁着她同天澈说话的间隙,偷偷抱了酒坛藏去不远的连廊廊庑下,又不动声色地坐回。妙弋酒兴正浓,转眼却不见了酒坛,再一看盈月,立刻有了分晓,她嗔笑道“难得今日想多饮些,盈月,你藏我的‘金陵春’做什么?”
她握着执壶起身,左看右瞧着,盈月又要相劝,却被她摁下,道“别动,我自己找,若被我寻到,可不许再节制我饮酒。”
说罢起身四下里找寻开来,那一壶金陵春下肚,她已觉有些上头,脚步也开始虚浮起来,扶着廊柱步上连廊,果见酒坛就在眼前,她面露得意之色,朝盈月扬了扬手中执壶,接着蹲下身用手拍了拍酒坛,还未及掀开坛盖,只听朱棣的声音在咫尺之遥响起,“王妃中途离席,原来并非身子不爽,却是嫌堂筵上的酒不够好。”
忽有人语声响,妙弋陡然一惊,仰头看清了朱棣,也不知他何时来的。待她摇摇欲倒地起身,忽觉一阵晕眩,不由扶了额头,步摇钗环随之轻摇慢晃,窸窣作响。朱棣见状,紧走两步近前,伸手扶托着她,佯嗔道“微醺薄醉即好,怎的又饮这许多。”
她站稳后便要尝试推开他,可他似乎没有丢手的意思,反而更紧地揽住了她,她将执壶挡在身前,老大不乐意道“又没多饮你的酒,这金陵春是我师伯自酿的,又托人从应天专程捎来,此酒以养身为主,喝不醉人的。”
朱棣听她言辞中将你的我的区分得细致,自然不痛快,满眼不悦看着怀中人酣醉的情貌。盈月和天澈遥见燕王忽至,连忙行到廊前拜见请安。燕王初见天澈,眼生得很,看他衣着打扮并非护院,也不是亲兵护卫,却能身处内苑,与王妃围坐且相谈甚欢,不由皱着眉头道“你是何人,怎会出现在王府禁苑?”
妙弋已是醉意沉沉,怕他为难天澈,有些急切又不甚流利地接话道“他是我的弟弟,前不久刚救过炽儿一命,你可不能对他这么凶巴巴的......”
他从未听闻妙弋还有这么个弟弟,可是见她十分维护此人,想必是亲信无疑,也就未作他想,一低身将她横抱起,轻道“还说‘金陵春’喝不醉人,明日你可还能记得起此时的醉态?”
妙弋已没有丝毫抗拒之力,就这么被朱棣强行抱回寝殿,轻放在榻上,他拿过她尚握在手中的空酒壶转身放回桌案。他环顾殿内素雅简约的陈设,思及前番从京城归来后,她便移居此殿,继续为父守孝,直到他领兵征伐,奏凯而归,算来三年孝期已满。他凝望着醉卧榻上腮晕潮红,艳冶柔媚的妙弋,自语道“岁月逝,忽若飞。何为自苦,使我心悲。”
半梦半醒中,妙弋忽觉有双温柔而有力的手将她环拥入怀,她贴靠在一个令她熟悉而又充满安全感的怀抱,依稀觉得这大概是个温暖梦,可当她的手触摸到他虬结的肌肉,那温热的触感又让她深觉这绝不是一个梦。她强睁开惺忪的睡眼,正撞入朱棣深情热烈的眸光中,她对他压抑的想念在顷刻间似有了依托,喃喃说道“四郎……你回来了……”
朱棣深深看着她流溢的眼波,微漾的唇角,心动如旧,情难自抑地与她缠绵交叠,难舍难离……一夜贪欢,妙弋醒来时已是日高三丈,她看枕边已空,回想起昨夜的云朝雨暮,不免脸红耳热,暗暗自责不该一时贪杯。
却说高煦在散了王府早会之后,并未马上离开公署,他因失去了母妃的信任,心虚胆怯得紧。他极清楚母妃在父王心中的分量,若母妃将他的卑劣行径告知父王,可以想见等待他的会是何种后果。他身为嫡出的二王子,至今尚未行封,他还巴望着父王早日上疏朝廷,为他请封郡王之位呢,鉴于此,他必得寻机探探父王的口风。他专等将官们散去,留在最后单独面见了父王,他先是自我标榜一番近来的学业文章与日益精进的弓马武艺,燕王看着面前日渐长成,仪表堂堂的二儿子,自是满心欢喜。他见父王容色和悦,心情甚佳,便觉坦然无事,心想“母妃并未将我的劣迹告诉父王,她终归还是心疼我的。”
父子闲叙片时,燕王忽问道“京城的亲眷何时来的北平?父王昨日才头一回见到你那位表舅。”
高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并未有哪位表舅来过。”他话刚出口,立马想到已与母妃姐弟相称的韩天澈,父王口中的表舅定是指那姓韩的。他正愁没处诉苦,碰巧父王问及,他岂能坐失参劾天澈的大好时机,忙道“父王说的那人与我母妃哪儿有半分亲缘关系,他就是个招摇撞骗的,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叫母妃对他宠信有加。王府中看不惯他的人多了去了,他就是个空有皮囊的小白脸儿。”
燕王想起昨夜之事,他身为外男,却能自由出入内苑,妙弋更是毫无避忌,在他面前醉意酩酊,不由锁起眉头。高煦看出父王已有介怀之意,又添油加醋道“父王,孩儿从未停止对他的怀疑,也派人去打探过他的底细,他根本不是什么猎户出身,更没有父母家人。单就他隐瞒出身这一条,早该将他逐出王府,可母妃非但不以为意,还千方百计袒护他。”
燕王若有所思,决定宣天澈过来问话,命手下传令,着他即刻晋见。高煦心下暗暗得意,他巴不得父王能与他同仇敌忾,好借机除去他的眼中钉。
天澈很快被带到,甫一见燕王身边的高煦,顿时全明白了。他镇定自若地向二人问安见礼,还未站立起身,便听高煦斥道“谁准你起来的!”
天澈明白,这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他重又跪倒,且看高煦又要卖弄什么玄虚。果真,他开口就质问起他的底细,道“你蛊惑我母妃那么久,今日就当着我父王的面,先把你这来历不明的身份交代清楚!”
天澈不卑不亢,只道他家世代行猎,并无虚言。他倒不是不肯向燕王交底,毕竟那时若无燕王襄助,他也无法顺利逃到云南府。只因顾虑高煦在场,他极清楚他的为人,当年王妃逆天犯顺救他性命的事,绝不能再让更多的人知道。
燕王见高煦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叫他吐口,有意恐吓他道“你是救过世子的,本王不想杀你,可你若执意撒诈捣虚不老实,本王只有将你赶出王府,驱逐出北平去。”
天澈并不愿离开北平,与妙弋姐弟相认后,他得到了缺失多年的归属感,怎肯再度失去?更何况他极清楚高煦有谋逆不轨的前科,明白他一直与自己作对的用意,他要保护世子的平安,因此绝不能轻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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