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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拍戏,今天要拍的是丁时微在一次行动中差点儿暴露身份的戏。
丁时微正在毕处长家与毕太太打麻将,陈深与毕处长关系挺好的,丁时微与陈深结婚后,经常来找毕太太打牌,其实想套点儿口信。
丁时微今天手气不好,一连好多盘,毕太太操着一口上海话问“小微,这是怎么了嘛?平常见你手气不是那么差了呀,今天怎么回事的了。”
我装作苦笑“没事。”
“是输太多了,伤心的了?”毕太太问。
“没有,没事。”我说。
“没事的了,你家银行输不完啊,陈深那小子这几年可没少挣的嘞。”毕太太打趣道。
见他提到陈深,我哭丧起来,“他爱挣多少挣多少,我不花他的钱,他爱给谁花谁花。”
“卡,乔宓!你哭能不能哭真实点儿!”黄导叫停,让我重拍。
哪里不真实了?我想。
“去,化妆师,给她滴点儿眼药水。”黄导指挥。
给我滴了两滴眼药水,重新开拍。
我又演了一遍,“卡,乔宓,你的泪等你说完再流,知不知道!”黄导又叫停。
我怎么能控制啊!他明显找茬儿。
再来一次,我才不会被你的话打倒,我拿出百分之百的好状态,再拍一遍。
黄导说“勉强过关,继续。”
见我哭了,又听到我这话,毕太太说“小微啊,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陈深不给你花给谁花钱的了。”
“毕太太怎么可能不知道行动处的事儿嘞?他愿意给谁花就给谁花。”我说。
毕太太其实心里还是明白的,听老毕说陈深与处里的一个女的走的很近。
毕太太对其他几个太太说“咱们今天先打到着儿,明天再约啊。”毕家的保姆过来送人。
等人走完,毕太太安慰丁时微“小微啊,你是说陈深和处里那个女的事情吧,那都是传闻,别相信的啊。”
“卡,乔宓状态不对,重拍。”黄导突然喊卡。
周围人有些惊讶,他们都看进去了,演的挺好的啊。看来是故意的了。
我咽下这口气,重拍一遍。
“叫我怎么不相信的啊,陈深一直都没回家,跟那个女人,叫什么,叫杨绪回家的了。”我哭着说。
“哎呦,真的啊,等陈深下午回来了,姐给你教训他,什么外面的女人都能看上的嘞!”毕太太为我抱不平。
“别,别这样,姐,我怕陈深生气,你知道那个女人在行动处哪个办公室吗?我去找她谈一下”我问,这就是我今天的目的。
行动处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毕太太不好回答,“小微啊,你知道的呀,行动处不能随便进的呀。”
我一听她这话,哭的更厉害了,“姐,我知道的呀,可是我气不过啊,陈深他怎能这样。”
想到今天上午,老毕带着陈深的第二小组去抓人了,要到晚上才回来,就说“别哭的了,小微,老毕和陈深下午不在处里,我和你一起去处里看看。”
我说“行,谢谢姐。”
“没事,你说谁遇上这样儿的事儿不气的啊,要是我就气死的嘞,不把老毕给打死,也就你,惯着陈深的嘞。”毕太太说。
“怪我嘞,没把陈深看好的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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